第十三章 刘兴手术

刘兴的身体越来越不好，胸闷还有胳膊麻木，不好的生活习惯最终让他的心脏不堪负重，不得已住了医院，被判定要做心脏搭桥手术。

当医生讲到，由于心脏血管堵塞，需要从他的胳膊上取掉血管，来移植到心脏上做一个旁路，他开始眩晕了，吓得说不出来。

手术的一天夜里，从高层病房望着楼下桔黄的路灯，觉得自己的生命异常脆弱，他想纵身一跳，就可以忘掉世间任何苦恼，但是身体撞玻璃，然后被玻璃扎身体的疼痛，坠落到地面的撞击加上伤鲜血淋漓，又更使他恐惧，觉得这种死法更加痛苦，他就在生死的念之间睡了过去。

到了手术的那天，他赤身露体的被推进手术室，没有任何感觉，他最后想说的就是，那个新加坡护士为什么那么漂亮，然后就晕过去了。

等他醒来，他被夹住跪在病床上，不允许躺着，因为要肺部直立，他用尽全力睁开眼皮，看见对面有两个跟他一样的病，整个病房如停尸房，病如喘息的立尸，他一害怕，又晕了过去。

再醒来，他已经是躺在病床，麻药还没有消退，没有什么疼痛，脑海里还是记忆着那个美貌的护士，想象到她突然一张嘴，呲出犬牙。

等到过了几天他可以动笔了，他写了首诗歌：手术室惊魂

赤身体被推进

全身麻醉，潜意识让我有光感

无影灯下，每个都瞪着

显赫纯洁的眼光

要把我分食

护士美貌如花安慰着

微笑中露出了她的犬牙

主刀大夫进来，如虎扑鹿

我沉睡

恍惚中感觉刀峰游走

把亲密如兄弟的器官分离

脑部剧痛，睁眼

看见一只漂亮的母狮

要分食我

幻想向它求

但吼叫把我惊醒

想跑

脑部已没有意识

我眼放凶光，大声狮吼

把被灌输的，吐出，强赐予它

它突然变得温柔

礼貌地握手

然后快速离开

顿觉自己为王

发现没有脑后

可以用白压榨一切

重新划分疆土

不禁爪压巨石，俯视旷野

啸

震起飞石，压塌未名的花

伟